Why Is Your Raincoat Always Crying

我現在躺床上,抱著電腦,一邊聽Feist,一邊打字。Let It Die,一切和宗教有關。
這樣的日子,還有十天我就要結束它。我宅了快半年了,快把自己給宅傻了。當然我的收獲還是很多的,膚淺的物質的表面的曖昧的晴朗的,要命的不要命的安靜的囂張的。
看了不少的書。一大堆,還包括高木直子。一個人躺椅子上,笑得叉腳丫子,腰都笑疼了。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人,都要到東京去打拼一番呢?
頭痛的時候我抽過煙,OLIVER叫過我不要抽的,之后我就把煙扔到樓下去了,后來還是后悔了,因為有時候又想抽抽,裝文藝,辦頹廢。還有那個打火機,真的不是我的,我哪有這么多錢去那種高級的會所。
郁悶的時候我數自己的拇指,十次一個輪回。想念一些無關緊要的人,像是自我催眠的醫生;天氣不好的時候我就趴在桌子上睡覺,醒來的時候流下了很多口水,自己都覺得自己太煩膩。
我給我媽打電話說我失眠,她就叫我數數。其實我數了好多次綿羊,它們拍成隊,穿著各種顏色的小內褲,跳來跳去,我越數越興奮,后來就放棄了。
其實我是想換個地方繼續宅的。我關了手機,沒有人找得到我,我也會玩消失的,我就像個靠電源維持的沒有思維的笑機器一樣,拔掉了電池,我看我怎么牛逼。
但是我今天聽了劉若英。我覺得她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化,不容易,像是天塌下來她也會繼續給你唱<我等你>一樣。我喜歡這樣要命的感覺,無法釋懷,如果說以前聽<Love and the City>的時候很青澀,很簡單,很單純,我現在已經完全腐敗了,但是我依然可以感動,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我這樣為收獲感動的強烈傾倒。
很安心,很安心。一如既往的奶茶,直接將整個內心俘虜。我還想寫的,電腦沒電了,我該睡了。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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